生活的过程总是充满了不确定。
赵大脑袋当年没考上大学骂骂咧咧的穿上军装的时候,没料到人生就此一片坦途。学习尖子小暖壶被保送上了重点高校,可十几年后却只得接受下岗的命运。陈友和妻子离婚了才知道彼此的珍贵,重新约会重新送礼物进而享受“婚外夫妻生活”(赵大脑袋语)。吕大耳朵卖熟食两年不到就成为同学中的富翁,却又用更短的时间把钱都输给游戏厅。前年我还拿着年薪不知道创业有那么艰难,去年我和同伴在经营亏损的时候也未想过转机这样快就来临。
法国人说“C'est La Vie”,中国人说“这就是生活”,似乎都带了感慨和狂热之后的理性。约伯感叹“仰望得到好处,灾祸就到了;等待光明,黑暗便来了”,冯梦龙则好象要回答他一样说了“命中注定”——我刚刚还写到生活的不确定,现在想起那些不确定或许也是事先的注定,就如同挥霍了健康之后注定躲不过看似轻描淡写的嗓子疼一样。
接连病了几天,经过喝杯冰水也能满头大汗的磨练,才知道生活既可以是明媚的阳光,也可以是发炎的扁桃体,而“硫酸依替米星氯化钠”和“替硝唑片”——我要真诚感谢它们,仿佛跋涉的人感激先知的指引,正是这些药品帮助我走出了长达一百多个小时的倒霉人生。



